Tag: 現代雕塑
-
從詩情寫意到抽象詮釋 From Poetic to Abstract
去年夏天的一趟花東旅行,在徜徉享受蔥鬱山巒與湛藍海洋之際,催生了這一系列作品:花東三部曲- 陽光 • 縱谷 • 海岸線。 古人說“外師造化,中得心源”。黃公望(元,1269-1354)當年繪製“富春山居圖”時,應也是在盡興遊歷江河、有感人生況味而作。藝術家身心處於時空或精神上的流浪狀態時,往往對於周遭的人事景物,特別能夠產生寄物移情、寓意模擬和創意賦能的詩情。而藝術家的詩情,能夠點亮墨色、造形、節奏,幻化材料與技法的精準度,進而成就一場詩境之作。 從實景的寫生、詩情的寫意,再到暢志的寫心。彷佛在那些美好的旅行印象中,對於藝術家而言特別深刻的東西,或許是人生中該死命緊握的、或是該壯烈放手的;錐心的也好、醉心的也好,都有機會隨著時間的洗鍊和沈澱,而逐漸清晰明朗開來。 時空意象的詩境闡釋,也是物我關係的心境體悟。藝術家在形與意之間,追求著體現言簡意賅的深刻,也映照本心素朗寧靜的雋永。 作品〈花東三部曲- 陽光 • 縱谷 • 海岸線〉
-
大盈若沖 Full of Vacancy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沖,其用不窮。 -道德經45章 在雕塑裡,從“有”來欣賞“空”,再從“空”來鑑識“有”,是十分有意思的事。在美感意象和物相載體之間,往往若即若離的共絆著融合與雙生的況味。 雕塑的量體構成本身就是一種“有”的存在基礎,因著外部光影的呈顯從而定義了其所環抱的“空”的質量。在這“心包太虛”的空間裡,雕塑的實體成為詮釋虛空之美的容器。看似光影幻化、成就了的量體造形美,實則為了接引通透空無與弦外之音的想像。 作品 〈望〉 63x36x60 (c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