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EasternSenti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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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時間的三個肖像 – 過去 • 現在 • 未來 Three Portraits of Time –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過去”是記憶組成的印象模組,總在人們回憶時進行重組。“現在”是當下時空流動和旋轉間,輕盈疊合的片刻小宇宙。而“未來”彷如一道充滿亮麗想像的光,在無常縹緲間牽引人們悠遠的想像。 過去、現在和未來是連動的時態,像分別獨立存在的有機生命樣貌。在各自運行獨立系統的同時,也在動態流變間,融合人們應運而生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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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情的意象 Poetic Imagery
日本平安末期的西行法師 (Saigyo, 1118-1190)在“山家集”中有一首短歌描寫夜空下海島的意象: 從無一絲暗影的此山遠眺:被月光照亮的海面冷澈如冰,海中幾座島是冰上的縫隙。 將島嶼凝視成深邃冷冽的縫隙,從皎潔的月光下,放遠了我們對夜空浩瀚寂靜的想像。反觀冰上的縫隙是如此深刻,彷如我們正孤伶伶的遺世獨立。 500年後,明末的張岱(1597-1684)在“湖心亭看雪”中,從寒冰世界如雪白的畫紙上,以文人的想像生動描繪了虛空中,明式風格的心物美學: 霧凇沆碭,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餘舟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縫隙”與“痕”都是具有深刻隱喻的物理/心理現象。在提點借喻之後,讓整個畫面瞬時生動地扎心起來。古人的夜空、雪境與時下實無二致。簡練的巧妙借喻,也簡練地揪結著亙古不變的人心。 * 作品“時光的縫隙”和“煙花”,獲美國加州Artavita Online Gallery “Artist of the Year 2025 Award” 決選入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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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同塵 Summer Flowers . Autumn Leaves
作品“和光同塵”(紫豔版) 於捷克Fame Frame Gallery線上國際競獎“花的聯想”榮獲首獎“Summer Flowers . Autumn Leaves” awarded the 1st Prize in the “Floral Inspirations” International Online Contest by Fame Frame Gallery 繼前年作品“和光同塵”於全國美展榮獲銀牌後,本週原作的紫豔版本,再獲得國際美展競賽的首獎。 作品能和英美法等國際藝術家的作品在線上一起展示,感到十分榮幸。在線上開放的國際平台,以單一主題的策展徵集,能清晰的看到來自世界各地的創作者,展現在同一個主題下,多元的色彩表現和文脈風格。作品的風貌包羅萬象,有許多概念充滿啟發性,也有應用數位輔助的詮釋手法。整體讓人感覺到歐美審美光譜的寬廣活潑,場域專業而自由的氛圍。 線上美展連結 https://fameframegallery.com/ex/floralinspir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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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 Encounter
“那人”是充分條件,“驀然回首”是必要條件;“萬事”是充分條件,“東風”是必要條件。這世間總有太多的人事物來來去去,似乎没什麼禁不起略過、滑過或錯過。偶有像靈光或春雷般閃耀的星火,在誤以為是錯覺而沈淪前,人們總希望還能找到什麼可信以為真的遺世光亮。 “只有曇花一現的東西,才有生存的價值。”(法國劇作家尤內斯庫Eugen Ionescu ,1909-1994)對於點燃希望或照亮生命的期待,不僅是我們賴以為生的滋味。而在等待花開的漫長時光中,我們其實已反覆咀嚼著想像的夢境,也再三演練美好時光降臨時的欣喜若狂。於是,漫長為珍貴創造了空前景深,而距離為理想醞釀著無限想像。 “東風夜放花千樹”,是為那繽紛吹落的花雨而舖陳的萬般憐惜與悲壯。所以“更吹落,星如雨”,才讓人們在不捨中見識了自己的多情。人們會在瑰麗壯濶的墜落中,與如實的內在生命華麗邂逅。純真也會在淒美的洗鍊中昇華,從而燃起面對美好境遇的鮮活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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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境和夢境 Context and Dreams
夢境是你不說沒人知道的事,語境則是在公共澡堂和同一池水裡的人說的事。但對創作來說,是要竭盡所能的讓聽眾相信夢境,並享受淹沒在這如夢境般的池水中。 “公共澡堂”是一個”知面”基礎,人們需要有進入認知空間的條件,而後才有進一步踏入同一池水的可能。語境的經營可以成為一種導引作用,協調人們的共振頻率進入同溫池中。但除此之外,吸引人們注意力的”刺點”,則往往取決於情境中觸動情感引信的”弦外之音”或”畫外空間”。 已知的部分是一座如此廣袤的舞台。而在偌大卻空洞的江山下,如何舌燦蓮花、呼風喚雨、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引人入戲,經常需要一抹畫龍點睛的詩情。 *作品”時光的縫隙”獲選美國亞利桑那州鳳凰城 CEV Art Gallery-“Contemporary Winter” 國際線上美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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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譜 Spectrum
光譜是色彩的風貌,也是生命經驗的尺度。陽光透過稜鏡的分光,能展現繽紛的七彩色光。而在常見的主流色系之間,其實還蘊含著層層變化的細微色相,由此滙聚成一個包羅萬象的大千世界。隨著時代科技、社會人文的發展,人們對於美學事物的認知和定義,會在潮流和趨勢的波動下輪動,從而在主流和次文化的光譜上重新定位。 “給予時代應有的藝術;給予藝術應有的自由。”(奧地利分離畫派,1898)在藝術崢嶸的疆域裡,百年以來陽光並無二致,只是人心總浮動於時代流離的光譜上。多年後,畢卡索的“亞維農的少女”(Les Demoiselle d’Avignon,1907)翻轉成為立體派的曙光;而羅丹的“巴爾札克”(Balzac,1898)則在一片舊經驗的撻伐聲中,讓藝術的本質-詮釋權回到創作者手上。人雖是萬物的尺度(普羅泰戈拉),但人心浮動之後,普世能認可的價值,終會得到雋永的位置。 光譜也是創作的視野。和意志一樣,創作是光與能量、速度的具象化。是以,在這浩浩湯湯的時代色相間,創作者所要執取的,是在當代光譜中,拓展那道屬於自己的色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