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摯的創作體現恆常之美
Passion for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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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邊界 Border

    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或許也正證明了人類有侷限性,無論是過去或現在。如果”人是萬物的尺度”(普羅泰哥拉),那麼因為人的能力有限,所以人所創造的世界也終究有其邊界。換言之,AI有邊界。 1988年金 • 凱瑞主演的電影《楚門的世界》(Truman)。當這個世界唯一真實的”存在”(主角)搭乘的小船,在歷經多少人造風雨浪濤後(主角一直活在人造的攝影棚/世界裡),最終船艏在迷霧裡觸抵攝影棚/世界的邊牆。拾階而上的金 • 凱瑞在灰冷的逃生門前,彎腰謝幕優雅離去。 邊界從局限性具象為一種空洞的格式,而那樣的層層框架也正是當今人類餵養AI的資糧。所謂深度學習,似乎也正強化了這樣的侷限性,愈描愈黑。 一滴香菇、一朵眼淚;一抹傷心、一棵房子。人們認知上的”誤差”,一直是溝通(人類文化)的動機與空間,有時候”原創性”也正是從這樣的錯置與誤差(生存空間)衍生出來。在完美的侷限與粗獷的生機之間,”不怕的人面前才有路”(魯迅)。 * 分享作品“陽光 • 縱谷 • 海岸線”在加拿大 Art Room Gallery的Colors 國際線上競獎中獲得第2名

  • 現代性 Modernity

    是人性在時空中的失速狀態。在驚覺心物依存感背離的情境下,人們將親炙精神脱序下的孤寂時空。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攸攸,獨愴然而悌下。 10年前的博論曾援引陳子昂(初唐, 661 -702) 的“登幽州台歌”,來引介賈科梅蒂(Alberto Giacometti, 1901 -1966)作品“行走的人”中所呈顯現代性中的孤寂感。關於“時境”的心情,西方在物我二元的邏輯辯證下,而有人我疏離、時空斷裂的傾向。東方文化則在心物如一的認知前提下,往往會在大化境遇中展現敬畏、臣服的態度。人們會意識到現代性可以是一種物我背反分離下,精神性的孤獨;也可以是大化萬物時勢下,多情兀自遺世獨立的場景。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早陳子昂900年的項羽(秦末, 232 -202 B.C.)在“垓下歌”中的詠嘆,何嘗不像“行走的人”那樣的孤寂?無論是時空或局勢的遺棄,都張揚著亙古不變的空虛。只不過,對於現代性的失速或脱序感,東方情懷總帶有多情而善柔的基調;但西方卻是在踽踽獨行中持續追問。 * 分享作品“相忘”在美國新墨西哥州 Fusion Art Gallery的Black & White 國際線上競獎中獲得第2名

  • 在色彩繽紛的世界裡 In a World of Color

    *分享作品“風”&”彗”&”花東三部曲”獲選美國亞歷桑納州鳳凰城 CEV Art Gallery “In a World of Color” 國際線上美展

  • 美術創作與設計 Fine Art and Design

    造形(Form)是自己的美學專業與研究課題。而隨著AI和智能製造在製程上的協作,當代早已有許多視覺藝術學科和觀念,在市場機制和時尚風潮的推波助瀾下,以人文價值的視角,漸次被重新定義。 承上。當代美術與設計的創作屬性,也在AI的技術介入後,因應外部場景的變化,而逐漸向內在兩者的敘事情境上,展開辨證或再定位。如果在市場變化萬千的潮流中,想像淘沙金那樣,試著把兩者的核心趣味篩檢出來,就性格而言:美術創作依賴“瘋狂的勇敢(passion)”的意志;設計則傾向“人文的教養(neat)”。前者面對空白畫布或泥土素材時,只負責自我完成,所以洋溢激情、戲劇性的張力可以全然自由奔放。而後者的目的則是以任務圓滿的機能美學為前提,在明確訴求的講究下,呈現簡潔漂亮宛如一場完美的音樂演奏。 若就完成度而言,設計或許可有客觀市場導向的KPI來衡量;而美術創作則常常是主理人乘興而至,盡興而歸的耐人尋味。 *分享作品“金色年華”獲選愛沙尼亞Accent Gallery “Black & Gold”國際線上美展”Curator’s Choice”

  • 關於時間的三個肖像 – 過去 • 現在 • 未來 Three Portraits of Time –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過去”是記憶組成的印象模組,總在人們回憶時進行重組。“現在”是當下時空流動和旋轉間,輕盈疊合的片刻小宇宙。而“未來”彷如一道充滿亮麗想像的光,在無常縹緲間牽引人們悠遠的想像。 過去、現在和未來是連動的時態,像分別獨立存在的有機生命樣貌。在各自運行獨立系統的同時,也在動態流變間,融合人們應運而生的情感。

  • 光譜  Spectrum

    光譜是色彩的風貌,也是生命經驗的尺度。陽光透過稜鏡的分光,能展現繽紛的七彩色光。而在常見的主流色系之間,其實還蘊含著層層變化的細微色相,由此滙聚成一個包羅萬象的大千世界。隨著時代科技、社會人文的發展,人們對於美學事物的認知和定義,會在潮流和趨勢的波動下輪動,從而在主流和次文化的光譜上重新定位。 “給予時代應有的藝術;給予藝術應有的自由。”(奧地利分離畫派,1898)在藝術崢嶸的疆域裡,百年以來陽光並無二致,只是人心總浮動於時代流離的光譜上。多年後,畢卡索的“亞維農的少女”(Les Demoiselle d’Avignon,1907)翻轉成為立體派的曙光;而羅丹的“巴爾札克”(Balzac,1898)則在一片舊經驗的撻伐聲中,讓藝術的本質-詮釋權回到創作者手上。人雖是萬物的尺度(普羅泰戈拉),但人心浮動之後,普世能認可的價值,終會得到雋永的位置。 光譜也是創作的視野。和意志一樣,創作是光與能量、速度的具象化。是以,在這浩浩湯湯的時代色相間,創作者所要執取的,是在當代光譜中,拓展那道屬於自己的色光。

  • 雲山水  Cloud Landscape

    雲繞山林轉成雨水漫江海匯如風 週而復始是作品“雲山水”的原初意象。期望透過水形態的流變,以敏銳、纖細的抒情語法,來演繹一個時空中華麗而充滿張力的動態意象。從浪花和灣流交響的世界裡,窺見一片感性流暢、“逝者如斯,不捨晝夜”的浮華風景,同時也映照心中一道波光瀲灩、唯美永恆的光。 流水下山非有意,片雲歸洞本無心;人生若得如雲水,鐵樹開花遍界春。 -宋 . 此菴守淨禪師

  • 輝映  Luminance

    能看見明亮輝映之光的人,是因為曾經走過漫長晦澀的長夜。那片迷人光景出現時,世界沒有聲音,冷冽寂靜到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現實向後無限退縮,北極星般深邃而清亮的遠方,將垂憫以燦爛寬宏的光芒牽引。 “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金剛經) 心無旁鶩專心致志於創作,窮盡一切追求藝之極致,生命終將煥發本來光采。暗夜迢迢,長風破浪。 “無論發生什麼事,再怎麼不甘心,都要以藝來決勝負。”(國寶)

  • AI 與創作, AI and Creation

    假設:要插電才存在的東西都是“工具”。那麼,工具自然會有成本和性能上的差異,也連帶會在擬真及完成度上有作功結果的不同。 好比電風扇的微風選項,肯定沒有林野間自然風那麼舒適。再高階的輸出或顯示器,也無法再現你記憶中那年夏天的花火。若以庖丁解牛作為一種認知及處理事物的方法論而言,其工具的選擇自然是以作功之目的及效能為取向。而就庖丁的目的與經驗為前提下,以工具的“便利和實用性”來選擇合宜的工具,不失為一種經濟實惠的方便法門。 是以,工具即便華麗奪目,本質上仍是傳達創意想法的媒體(微風)而不具內涵。而那個要帶我們到彼岸的想法(創意),實則是想像中那美好的情境本體(自然風的想像)。而基於庖丁經驗(創作手法)所選擇的工具,自然會依方便及性價比而選擇(輸出或顯示器)。 分享《施承澤-畫廊當月主推藝術家展示》Jason Shih–Artist Showcase Light Space & Time Online Art Gallery, USA, December 1- 14

  • 旅行是抽離與邂逅Travel is about detachment and encounters

    止與觀,兩者都是認識這個世界的方式。止—是為了能在另一個平行時空回望自己,而抽離那樣的陷入與妥適。當置身於另一個鏡面般的世界,錯置的時空能同步映照出自己當下的心志。觀—在保持開放而微妙的時間感中,通透的我們得以邂逅未來的各種機緣。 已知是一個經常回放的心志迴路,在經驗規格中提供維繫並支撐眼前世界的脈絡,也就是安穩。不過,透過旋轉門般的旅行,可以見識和體驗更多元的詮釋和應對方法。在這個不間斷流動的時空中,心志像呼吸般的自在開放,讓我們更寬容的面對這個世界與自己的可能。 Both stillness and observation are ways of understanding the world. Stillness—is about being able to look back at oneself in another parallel universe, thus detaching oneself from that sense of being trapped or complacent. When placed in another mirror-like world, the displaced time and space can synchronously reflect one’s current state of m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