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摯的創作體現恆常之美
Passion for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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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謂真實 The Real between Us

    近現代藝術創作所探求的核心課題“什麼才是真實的?” 究竟是眼前所見的物相為真?還是藝術家腦海中所想為真?依據主客觀立場的視野,或時代文化的風潮遞嬗,結果往往會有不同的認知。 印象派(Impressionism, 1860-)發展出外光派(Pleinairism),來追求自然光源下藝術家的詮釋權。後來在雕塑上,羅丹(Auguste Rodin,1840-1917)的巴爾札克像(1897),嘗試直接由概念化的泥塑體量,來探求現代雕塑所意識及定義的光影。我聯想起梁楷(南宋,1150-1210)即興又寫意的“潑墨仙人”,即使相隔數百年,那墨色與皺法的任性,仍一樣定義了某種現代感的爽朗性格。藝術表現手法,從“像(寫生)”到“不像(寫意)”之間,藝術家總是以自由的靈魂兀自游走,在人們習以為常的視覺經驗中去挑戰認同,同時也在藝術家賴以為生的自覺中體現自我價值。 藝術家在每個時代、每個文化主體中,都以自己本身的創造力,努力去實踐著、見證著那個“當代”的真實風貌。而在我們所經歷的時間軸上,每一件具有座標意義的作品,同時也都具備著不受時空條件框限的靈魂。 作品 〈雲 • 泥〉 80x23x49 (cm)

  • 從詩情寫意到抽象詮釋 From Poetic to Abstract

    去年夏天的一趟花東旅行,在徜徉享受蔥鬱山巒與湛藍海洋之際,催生了這一系列作品:花東三部曲- 陽光 • 縱谷 • 海岸線。 古人說“外師造化,中得心源”。黃公望(元,1269-1354)當年繪製“富春山居圖”時,應也是在盡興遊歷江河、有感人生況味而作。藝術家身心處於時空或精神上的流浪狀態時,往往對於周遭的人事景物,特別能夠產生寄物移情、寓意模擬和創意賦能的詩情。而藝術家的詩情,能夠點亮墨色、造形、節奏,幻化材料與技法的精準度,進而成就一場詩境之作。 從實景的寫生、詩情的寫意,再到暢志的寫心。彷佛在那些美好的旅行印象中,對於藝術家而言特別深刻的東西,或許是人生中該死命緊握的、或是該壯烈放手的;錐心的也好、醉心的也好,都有機會隨著時間的洗鍊和沈澱,而逐漸清晰明朗開來。 時空意象的詩境闡釋,也是物我關係的心境體悟。藝術家在形與意之間,追求著體現言簡意賅的深刻,也映照本心素朗寧靜的雋永。 作品〈花東三部曲- 陽光 • 縱谷 • 海岸線〉

  • 圓 Fruity

    圓融,是人們祈願事物呈現和諧完美的成果。在對的時間和空間,事物因良緣滙聚,眾志和合、水到渠成。一如色彩、造形和肌理,在所有創造性的條件,優雅而恰到好處的融合後,和諧的量體、比例與光影,自然展現一束象徵喜悦、滿盈和正向能量的圓融之光。 作品 〈圓〉 35x30x74 (cm)

  • 大盈若沖 Full of Vacancy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沖,其用不窮。 -道德經45章 在雕塑裡,從“有”來欣賞“空”,再從“空”來鑑識“有”,是十分有意思的事。在美感意象和物相載體之間,往往若即若離的共絆著融合與雙生的況味。 雕塑的量體構成本身就是一種“有”的存在基礎,因著外部光影的呈顯從而定義了其所環抱的“空”的質量。在這“心包太虛”的空間裡,雕塑的實體成為詮釋虛空之美的容器。看似光影幻化、成就了的量體造形美,實則為了接引通透空無與弦外之音的想像。 作品 〈望〉 63x36x60 (cm)

  • 旋 Turning

    湖面上的風,迎著璀璨的朝陽。 壯麗悠遊的靈魂,振翅昂揚的羽翼,在內斂中閃耀著恢宏的光芒。心量拓展我們的天空,夢想無遠弗屆。 作品 〈旋〉 120x66x60 (cm)

  • 情緒的線條 The Outline of Emotional State

    亂中有序是一種境況,無論是內在或外在,都顯現出當下情緒的縷縷風貌。條理分明又乖張突兀的曲線,在不經意中迂迴,也在悠揚中翻飛。高低起伏間,註記著繁複的情思與取捨過程。 人們的思緒往往是矛盾的,有機的生命之旅也是。 作品 〈舞〉 50x35x20 (cm)

  • 空間中的勢與量 Movement and Volume in the Space

    百年前的構成主義 ( Constructivism,1917-)是時至今日仍影響當代設計、建築、裝置和工藝的美術運動。其集成了立體派 (Cubism,1907-)、拼貼 (Collage) 和未來派 ( Futurism, 1909-)對於物相實體的辨識、空間中動態經驗的詮釋探索,都為當代藝術駕馭空間美學提供了論述立基。 1920年在莫斯科發表的寫實主義宣言(Realistic Manifesto)表述了構成主義的藝術觀:藝術的重點應在空間中的勢(Movement),而非量感 (Volume)。這讓我聯想起朱銘的太極,以及許多斷手斷腳、充滿想像空間的希臘軀幹雕像(Torso)。我想,如果“量體”是物理性的既存樣態,能在遠近、大小、交互配置中演繹出空間調性。那麼,“勢”可能像是一種動態切片,具有流動的音樂性和劇情張力。 抽象的東西以無為有,作用卻像星星之火燎起人們無邊的想像。言簡意賅的創作一如東風,能接引人們到那片天地。 作品 〈昇〉 120x70x45 (cm)

  • 狂草與抽象表現 Wild Scribble Chinese Calligraphy and Abstract Expressionism

    懷素(唐725-785)的狂草,和 Jackson Pollock(美1912-56)的行動繪畫(Action Painting)。前者不拘細節、自由奔放,以狂暢志、恣意灑脱。後者以創作行為的過程本身,來體現藝術家的真實自我。 繪畫造形上的動態,可以是自動性技法(automatic painting )的恣意滴流、自由揮灑以展現創作者生命力的純粹。在無心的創作行為中,釋放並表現出潛意識的自我。這是抽象表現主義追求的本質,但或也可作為狂草的註腳,同樣是在坐忘身心的狀態下,追求真我。 平面筆墨的自由奔放,如果放到立體創作上,或許可以在意志自由的時空中,從材料與構成的物理基礎上,兀自長出原本純粹的樣子。 作品 〈風〉 128x49x38 (cm)

  • 群鳥飛翔或一隻鳥的連續軌跡 A Bird or Group Flying – Forms of Continuity in Space

    物質或實相,如果有動能條件的介入,就會產生視覺在時間和空間上的邏輯關係辨證。形體是連續動作在不同時間刻度上的曝光,還是形體是在空間中不同角度或時間的視角集錦。前者像未來主義(Futurism, 1909-),關注於動力能量對物相所產生的實質解構。後者像立體主義(Cubism, 1907-),透過綜合視角的分析、集成,來綜觀真實的總體經驗。 因為雕塑是最終的靜態物質形式,觀察物相在時間中動態曝光切片的主觀構成,或是綜合物相在空間條件下所呈現的客觀存在,都是雕塑創作在辨識物相的真實,格物致知的有趣進路。 鳥一直在飛,湖面上早已無踪影。 作品 〈翔〉 50x15x20 (cm)

  • 重力賦予雕塑創作的意義 From Anti-gravity to Dancing Form

    中學時,特別喜歡看現代芭蕾。舞台上充滿戲劇張力的光影、舞者律動的肢體動態,完全就是竇加畫中迷人的氛圍。在抽象的情緒中,就只是單純享受著光影的動態及美感。 雕塑和芭蕾的共同處,是在於地心引力(重力)的應對。對金屬雕塑而言,重力的影響特別是在造形結構點上的相關佈建。造形美學的本身,往往就是結構完美應對/詮釋重力的結果。愈是艱險的芭蕾動作,愈能體現人體掙脫重力的頑強意志。一如愈是桀傲不馴/横空出世/荒誕乖張的自由造形,愈能觸動人心深處記憶猶新的悸動。 如果建築是凝結的音樂,那麼雕塑就是空間中的舞者。而隨著觀者的動態,雕塑自然也成為時間中光影的幻化。在這偌大的環境劇場裡,以色彩、造形和肌理,來演繹重力和光影的共舞。 作品 〈焱〉 28x32x118 (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