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摯的創作體現恆常之美
Passion for Good

Tag: 金屬雕塑

  • 蘭 Orchid

    蘭,是中國文人經常寓意寄託的典型。除了在象徵性和意象借喻外,在文人精神意涵或文化層面的意義上,蘭或許已經標誌化為一種崇高品格或優雅心性的指引。 但我的蘭,是長這樣子的。那是小時候的印象中,外公細心照顧的尊貴花種。但除了花期之外,大部份的時間彷彿都是沈睡的狀態。因此,所有蘭所蘊含的姿態和表情,都抽象在葉子上。 Orchid is often an example of Chinese literati’s allegorical sustenance. In addition to symbolism and image metaphors, Orchid may have been described as a guide to a noble character or an elegant mind in the sense of literati’s spiritual or cultural connotation. But my Orchid looks like this. It was the noble flower…

  • 鄉愁的抽象 Abstraction of Nostalgia

    雕塑是透過色彩、造形、肌理的視覺手法,來演繹光影、節奏與量體的美感。雕塑創作者所執取能觸動人心的質素,其實好比溫度、氣味那樣抽象,卻富含深邃的穿透力道。這直指人心的靈光,讓人在共鳴中入戲的美學感通,也或許就像鄉愁一般,在睹物思情的掛念,與近鄉情怯的期待中具體化現。 海風、山嵐、晨曦、霞光,除了形與色,還有溫度的記憶在。炊煙、熱湯、木桌、陶杯,氣味的迴響是鄉愁漸層的色調。在人們日常的美感經驗中,伴隨觸覺所惦記的溫度與氣味記憶,經常成為重溫舊夢旅程的一種引信。而雕塑創作所涉入的工作,就是在這琳瑯滿目的美好時空中,以合宜的方式、真切的情感,來「凝」記下種種美麗的臨在。 作為一名雕塑創作者,喜歡在細微時光中以感性的觀察來體驗生活的滋味,也喜歡在詩境般的想像空間中,遊戲造形變化萬千的的況味。創作本身也就是分享生活中的各種心境與故事。 Abstraction of Nostalgia– Artist Statement by Jason Shih Sculpture is to interpret the beauty of light and shadow, rhythm and volume through the visual techniques of color, shape and texture. The qualities that the creators of sculpture pursue to touch people’s hearts are actually as abstract as temperature and smell, but rich…

  • 何謂真實 The Real between Us

    近現代藝術創作所探求的核心課題“什麼才是真實的?” 究竟是眼前所見的物相為真?還是藝術家腦海中所想為真?依據主客觀立場的視野,或時代文化的風潮遞嬗,結果往往會有不同的認知。 印象派(Impressionism, 1860-)發展出外光派(Pleinairism),來追求自然光源下藝術家的詮釋權。後來在雕塑上,羅丹(Auguste Rodin,1840-1917)的巴爾札克像(1897),嘗試直接由概念化的泥塑體量,來探求現代雕塑所意識及定義的光影。我聯想起梁楷(南宋,1150-1210)即興又寫意的“潑墨仙人”,即使相隔數百年,那墨色與皺法的任性,仍一樣定義了某種現代感的爽朗性格。藝術表現手法,從“像(寫生)”到“不像(寫意)”之間,藝術家總是以自由的靈魂兀自游走,在人們習以為常的視覺經驗中去挑戰認同,同時也在藝術家賴以為生的自覺中體現自我價值。 藝術家在每個時代、每個文化主體中,都以自己本身的創造力,努力去實踐著、見證著那個“當代”的真實風貌。而在我們所經歷的時間軸上,每一件具有座標意義的作品,同時也都具備著不受時空條件框限的靈魂。 作品 〈雲 • 泥〉 80x23x49 (cm)

  • 圓 Fruity

    圓融,是人們祈願事物呈現和諧完美的成果。在對的時間和空間,事物因良緣滙聚,眾志和合、水到渠成。一如色彩、造形和肌理,在所有創造性的條件,優雅而恰到好處的融合後,和諧的量體、比例與光影,自然展現一束象徵喜悦、滿盈和正向能量的圓融之光。 作品 〈圓〉 35x30x74 (cm)

  • 旋 Turning

    湖面上的風,迎著璀璨的朝陽。 壯麗悠遊的靈魂,振翅昂揚的羽翼,在內斂中閃耀著恢宏的光芒。心量拓展我們的天空,夢想無遠弗屆。 作品 〈旋〉 120x66x60 (cm)

  • 情緒的線條 The Outline of Emotional State

    亂中有序是一種境況,無論是內在或外在,都顯現出當下情緒的縷縷風貌。條理分明又乖張突兀的曲線,在不經意中迂迴,也在悠揚中翻飛。高低起伏間,註記著繁複的情思與取捨過程。 人們的思緒往往是矛盾的,有機的生命之旅也是。 作品 〈舞〉 50x35x20 (cm)

  • 空間中的勢與量 Movement and Volume in the Space

    百年前的構成主義 ( Constructivism,1917-)是時至今日仍影響當代設計、建築、裝置和工藝的美術運動。其集成了立體派 (Cubism,1907-)、拼貼 (Collage) 和未來派 ( Futurism, 1909-)對於物相實體的辨識、空間中動態經驗的詮釋探索,都為當代藝術駕馭空間美學提供了論述立基。 1920年在莫斯科發表的寫實主義宣言(Realistic Manifesto)表述了構成主義的藝術觀:藝術的重點應在空間中的勢(Movement),而非量感 (Volume)。這讓我聯想起朱銘的太極,以及許多斷手斷腳、充滿想像空間的希臘軀幹雕像(Torso)。我想,如果“量體”是物理性的既存樣態,能在遠近、大小、交互配置中演繹出空間調性。那麼,“勢”可能像是一種動態切片,具有流動的音樂性和劇情張力。 抽象的東西以無為有,作用卻像星星之火燎起人們無邊的想像。言簡意賅的創作一如東風,能接引人們到那片天地。 作品 〈昇〉 120x70x45 (cm)

  • 狂草與抽象表現 Wild Scribble Chinese Calligraphy and Abstract Expressionism

    懷素(唐725-785)的狂草,和 Jackson Pollock(美1912-56)的行動繪畫(Action Painting)。前者不拘細節、自由奔放,以狂暢志、恣意灑脱。後者以創作行為的過程本身,來體現藝術家的真實自我。 繪畫造形上的動態,可以是自動性技法(automatic painting )的恣意滴流、自由揮灑以展現創作者生命力的純粹。在無心的創作行為中,釋放並表現出潛意識的自我。這是抽象表現主義追求的本質,但或也可作為狂草的註腳,同樣是在坐忘身心的狀態下,追求真我。 平面筆墨的自由奔放,如果放到立體創作上,或許可以在意志自由的時空中,從材料與構成的物理基礎上,兀自長出原本純粹的樣子。 作品 〈風〉 128x49x38 (cm)

  • 群鳥飛翔或一隻鳥的連續軌跡 A Bird or Group Flying – Forms of Continuity in Space

    物質或實相,如果有動能條件的介入,就會產生視覺在時間和空間上的邏輯關係辨證。形體是連續動作在不同時間刻度上的曝光,還是形體是在空間中不同角度或時間的視角集錦。前者像未來主義(Futurism, 1909-),關注於動力能量對物相所產生的實質解構。後者像立體主義(Cubism, 1907-),透過綜合視角的分析、集成,來綜觀真實的總體經驗。 因為雕塑是最終的靜態物質形式,觀察物相在時間中動態曝光切片的主觀構成,或是綜合物相在空間條件下所呈現的客觀存在,都是雕塑創作在辨識物相的真實,格物致知的有趣進路。 鳥一直在飛,湖面上早已無踪影。 作品 〈翔〉 50x15x20 (cm)

  • 我的金屬雕塑創業 – 職涯之一 Started Business As a Metal Sculptor

    從RIT畢業的2001年冬。在紐約州羅徹斯特市(Rochester)的一個午後,我看著站在6米高工作室大門口的Albert Paley,逆光下的背影顯得格外剛毅、宏偉,那是一個成功雕塑家的背影。耳際油然生起了“大丈夫當如是也”的念頭~have to do things meaningful。於是在2002年初,告別了生平第一份正職“藝術家助手”(服役之外)的我,回到臺灣開始了憧憬中的雕塑家職涯探索。 2002年“浮光掠影”(吉美・信義之星)是我的第一件大型金屬焊接作品,在鍛造的金屬元件中,以曲面織構的豐富光影變化來活化空間。2005年“星海浮雲”和“印象春光”聯作(大陸・逸仙首馥),嘗試熱愛的鍛造工法來詮釋寫意的流雲、花草意象。同年的“流金歲月”(潤泰總部),以肌理的漆料、纖細多元的色彩來呈顯“雲想衣裳”般的音樂性。 從美式的工作方法和邏輯,花了幾年的時間調適在臺灣的工業&商業生態,不變的始終是對金屬創作的熱忱。2008年以“運金獸”計畫,獲選黃金博物館首屆駐館創作藝術家,開始思考雕塑造形的精神性(象徵)與公共性(吉祥物),並採用了金屬墊片以點焊來組成雕塑量體。2011年“兔同鴨講”(南科園區)和“大象五形”(中央大學),從符號語意、哲學思維出發,變現為抽象量體的景觀雕塑。多年來,在參與公共藝術徵選案挑戰的同時,也持續在私人建案上努力精進、多元嘗試。例如2011年的“祥風慶雲”&“蝴蝶谷”(大陸・橋峰),在意象主導的風格下,就嘗試以鋁金屬的語法來說故事。 每一件作品的創作歷程,都是一群專業者的共同努力成果。每一次的創意實踐,都成為豐富自己的生命歷程與美感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