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metalsculp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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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記憶 Memory of the Sea
海邊的岩石,總是承載著大自然時間與空間變化的記憶。它就像空白筆記本一樣,忠實的記錄下每一道海風、浪花和陽光來去的痕跡。隨著造化歷練愈多、時間積累愈久,岩石在被抹去稜角後,反而變得愈益光滑圓潤、簡單明朗。細細品味這個由時空所形塑的記憶量體,純粹的即興光影幻化,以及充滿弦外之音的想像空間,彷彿經歷一場通透空無、極緻簡約的造化之旅。 簡單是複雜的極緻表現。 達文西 The rocks by the sea always carry the memory of the time and space changes of nature. It is like a blank notebook, faithfully recording every trace of sea breeze, waves and sunshine coming and going. With time accumulation and repetitions, the rocks become smoother, rounder, simpler and clearer after being era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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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 Orchid
蘭,是中國文人經常寓意寄託的典型。除了在象徵性和意象借喻外,在文人精神意涵或文化層面的意義上,蘭或許已經標誌化為一種崇高品格或優雅心性的指引。 但我的蘭,是長這樣子的。那是小時候的印象中,外公細心照顧的尊貴花種。但除了花期之外,大部份的時間彷彿都是沈睡的狀態。因此,所有蘭所蘊含的姿態和表情,都抽象在葉子上。 Orchid is often an example of Chinese literati’s allegorical sustenance. In addition to symbolism and image metaphors, Orchid may have been described as a guide to a noble character or an elegant mind in the sense of literati’s spiritual or cultural connotation. But my Orchid looks like this. It was the noble f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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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愁的抽象 Abstraction of Nostalgia
雕塑是透過色彩、造形、肌理的視覺手法,來演繹光影、節奏與量體的美感。雕塑創作者所執取能觸動人心的質素,其實好比溫度、氣味那樣抽象,卻富含深邃的穿透力道。這直指人心的靈光,讓人在共鳴中入戲的美學感通,也或許就像鄉愁一般,在睹物思情的掛念,與近鄉情怯的期待中具體化現。 海風、山嵐、晨曦、霞光,除了形與色,還有溫度的記憶在。炊煙、熱湯、木桌、陶杯,氣味的迴響是鄉愁漸層的色調。在人們日常的美感經驗中,伴隨觸覺所惦記的溫度與氣味記憶,經常成為重溫舊夢旅程的一種引信。而雕塑創作所涉入的工作,就是在這琳瑯滿目的美好時空中,以合宜的方式、真切的情感,來「凝」記下種種美麗的臨在。 作為一名雕塑創作者,喜歡在細微時光中以感性的觀察來體驗生活的滋味,也喜歡在詩境般的想像空間中,遊戲造形變化萬千的的況味。創作本身也就是分享生活中的各種心境與故事。 Abstraction of Nostalgia– Artist Statement by Jason Shih Sculpture is to interpret the beauty of light and shadow, rhythm and volume through the visual techniques of color, shape and texture. The qualities that the creators of sculpture pursue to touch people’s hearts are actually as abstract as temperature and smell, but r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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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真實 The Real between Us
近現代藝術創作所探求的核心課題“什麼才是真實的?” 究竟是眼前所見的物相為真?還是藝術家腦海中所想為真?依據主客觀立場的視野,或時代文化的風潮遞嬗,結果往往會有不同的認知。 印象派(Impressionism, 1860-)發展出外光派(Pleinairism),來追求自然光源下藝術家的詮釋權。後來在雕塑上,羅丹(Auguste Rodin,1840-1917)的巴爾札克像(1897),嘗試直接由概念化的泥塑體量,來探求現代雕塑所意識及定義的光影。我聯想起梁楷(南宋,1150-1210)即興又寫意的“潑墨仙人”,即使相隔數百年,那墨色與皺法的任性,仍一樣定義了某種現代感的爽朗性格。藝術表現手法,從“像(寫生)”到“不像(寫意)”之間,藝術家總是以自由的靈魂兀自游走,在人們習以為常的視覺經驗中去挑戰認同,同時也在藝術家賴以為生的自覺中體現自我價值。 藝術家在每個時代、每個文化主體中,都以自己本身的創造力,努力去實踐著、見證著那個“當代”的真實風貌。而在我們所經歷的時間軸上,每一件具有座標意義的作品,同時也都具備著不受時空條件框限的靈魂。 作品 〈雲 • 泥〉 80x23x49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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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 Fruity
圓融,是人們祈願事物呈現和諧完美的成果。在對的時間和空間,事物因良緣滙聚,眾志和合、水到渠成。一如色彩、造形和肌理,在所有創造性的條件,優雅而恰到好處的融合後,和諧的量體、比例與光影,自然展現一束象徵喜悦、滿盈和正向能量的圓融之光。 作品 〈圓〉 35x30x74 (c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