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modernsculp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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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水 Cloud Landscape
雲繞山林轉成雨水漫江海匯如風 週而復始是作品“雲山水”的原初意象。期望透過水形態的流變,以敏銳、纖細的抒情語法,來演繹一個時空中華麗而充滿張力的動態意象。從浪花和灣流交響的世界裡,窺見一片感性流暢、“逝者如斯,不捨晝夜”的浮華風景,同時也映照心中一道波光瀲灩、唯美永恆的光。 流水下山非有意,片雲歸洞本無心;人生若得如雲水,鐵樹開花遍界春。 -宋 . 此菴守淨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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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映 Luminance
能看見明亮輝映之光的人,是因為曾經走過漫長晦澀的長夜。那片迷人光景出現時,世界沒有聲音,冷冽寂靜到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現實向後無限退縮,北極星般深邃而清亮的遠方,將垂憫以燦爛寬宏的光芒牽引。 “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金剛經) 心無旁鶩專心致志於創作,窮盡一切追求藝之極致,生命終將煥發本來光采。暗夜迢迢,長風破浪。 “無論發生什麼事,再怎麼不甘心,都要以藝來決勝負。”(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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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與創作, AI and Creation
假設:要插電才存在的東西都是“工具”。那麼,工具自然會有成本和性能上的差異,也連帶會在擬真及完成度上有作功結果的不同。 好比電風扇的微風選項,肯定沒有林野間自然風那麼舒適。再高階的輸出或顯示器,也無法再現你記憶中那年夏天的花火。若以庖丁解牛作為一種認知及處理事物的方法論而言,其工具的選擇自然是以作功之目的及效能為取向。而就庖丁的目的與經驗為前提下,以工具的“便利和實用性”來選擇合宜的工具,不失為一種經濟實惠的方便法門。 是以,工具即便華麗奪目,本質上仍是傳達創意想法的媒體(微風)而不具內涵。而那個要帶我們到彼岸的想法(創意),實則是想像中那美好的情境本體(自然風的想像)。而基於庖丁經驗(創作手法)所選擇的工具,自然會依方便及性價比而選擇(輸出或顯示器)。 分享《施承澤-畫廊當月主推藝術家展示》Jason Shih–Artist Showcase Light Space & Time Online Art Gallery, USA, December 1-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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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是抽離與邂逅Travel is about detachment and encounters
止與觀,兩者都是認識這個世界的方式。止—是為了能在另一個平行時空回望自己,而抽離那樣的陷入與妥適。當置身於另一個鏡面般的世界,錯置的時空能同步映照出自己當下的心志。觀—在保持開放而微妙的時間感中,通透的我們得以邂逅未來的各種機緣。 已知是一個經常回放的心志迴路,在經驗規格中提供維繫並支撐眼前世界的脈絡,也就是安穩。不過,透過旋轉門般的旅行,可以見識和體驗更多元的詮釋和應對方法。在這個不間斷流動的時空中,心志像呼吸般的自在開放,讓我們更寬容的面對這個世界與自己的可能。 Both stillness and observation are ways of understanding the world. Stillness—is about being able to look back at oneself in another parallel universe, thus detaching oneself from that sense of being trapped or complacent. When placed in another mirror-like world, the displaced time and space can synchronously reflect one’s current state of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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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作品”花舞”在義大利A’Design Award相關平台的報導
“Dancing Flower” Sculpture at Best Design Taiwan as one of the best designs from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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侘寂與奢華 Wabi-sabi and Luxury
作品”和光同塵”(Summer Flowers • Autumn Leaves)的啟發是源自泰戈爾〈漂鳥集〉中的詠嘆:「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 當時寫下的創作理念:每個生命都有自己的紋理,時而秀麗光彩,時而內斂寂靜。在時空的映照下,內心調柔和諧的願力,隨著光的洗錬化合為雋永的樣貌。生命成為一首長詩,人們徜徉在自己瑰麗的情調裡。 作為描述生命的本質,文中的”瑰麗”是一個如此美好的詩眼,腦海中質樸卻又華麗的作品畫面始終縈繞著。所謂侘寂,是品味歲月痕跡中短暫、無常而不完美的自然狀態。而奢華則是讚頌生命中豐盛、富饒和圓滿的極致。從”瑰麗” 的情境中,卻彷彿能看到作品的”絢爛”與”靜美”優雅而完美的融合。 創作與詮釋作品的過程,會成為創作者內在傾聽的歷程,同時也透過廣泛接納來自真實世界的反響,反覆端詳自己的深刻。作品或許能成為一面鏡子,讓每個人都看到屬於自己的”絢爛”與”靜美”。 https://iluxuryawards.com/profile.php?id=1161作品”和光同塵”獲美國奢華空間與精品設計大獎-最佳奢華設計-雕塑類iLuxury Awards-Best Luxury Design-Sculpture The inspiration for the work “Summer Flowers • Autumn Leaves” comes from Tagore’s lament in The Stray Birds: “Life is as beautiful as summer flowers, death as serene as autumn le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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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與議題 Art and Issues
近年來,我在創作中所面對的課題是“寫意”和“抽象”。前者是創作者詩情下的“東方情懷”(oriental trend),而後者其實是藝術實踐時的“創作方法論”(methodology)。作為當代的東方雕塑創作者,在心物之間,其實兩者互為表裡;而在造形的營造作用上也相輔相成。 寫意的本質是“抒情暢志”,而其詮釋意向經常帶有敘事、描寫的情緒,為的是主觀舖陳一場華麗的“意境”(artistic conception)。而抽象就我而言,是執行藝術實踐的客觀手段、方法和材料,是在過程中選擇相對具有說服力的“構成方式”(construction)。是以,心境的表達可以紙短情長而餘音繚繞,當代雕塑的呈現當然也適用以簡馭繁、少即是多(less is more)。寫意呼風喚雨於心念之間,而抽象則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形色俐落、言簡意賅或許能形容我看待美學事物的心得,同時也是作品所展現的純淨性格。期望自己的創作致力於作品形質上淬鍊精辟的見解,也能在心物之間,體現優雅詩境的和諧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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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與造形 Will and Form
意志和創作一樣,能實現光、能量與速度的具象化—窮盡追逐所有流動的、前進的、永不止歇的動能,富盛且激昂地呼應著豐沛的生命力。強烈的意志是生命源起的火花,嚮往光與熱之盛宴的同時,翩然留下璀燦的夏花和瑰麗的秋葉。美好事物所註記的旅程是意志熟成的過程,一如創作傾注以光和熱所洗鍊的美好造形。 Will, like creation, can materialize light, energy, and speed—exhaustively pursuing all flowing, forward, and restless kinetic energy, richly and passionately echoing the abundant vitality. A strong will is the spark that sparks life, yearning for a feast of light and heat, gracefully leaving behind dazzling summer flowers and magnificent autumn leaves. The journey mark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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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簡 Minimalism
簡單是複雜的極致表現 -達文西 簡約是節制而靜謐的力量。專注於弦外之音,是為經驗與想像創造空間。純粹和潔淨的線條,準確而明快的色彩,則是理性梳理下的感性輪廓。選擇言簡意賅,是因為內在情感與本質的高度平衡。同時也為這個似水年華、浮光擾嚷的當下,保留一段澄澈、清晰與寧靜的片刻。 Simplicity is the ultimate sophistication. -Leonardo da Vinci Simplicity is a restrained and tranquil force. Focusing on the underlying meaning creates space for experience and imagination. Pure and clean lines, precise and vibrant colors, are the emotional contours of rational analysis. The choice of brevity stems from a precise balance between i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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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 Self-orientation
鹿港 – 台北 Lukang – Taipei版畫 – 雕塑 Printmaking – Sculpture金屬 – 造形 Metal – Modeling 童年在70年代充滿民俗工藝、廟會文化的鹿港小鎮成長。寺廟裡的雕樑畫棟、木雕、石雕、竹藝、金工藝品,常常就能在街邊的工藝師傅家看到實作。於是,耳濡目染成為喜歡動手做東西的小孩。學齡時來到台北都會,在趨近解嚴的80年代,一邊感受打開意識型態的社會演變,和一邊追逐美日流行文化中,度過小學到高中10年的美術特教班。基本上是從“畫我所想像的世界”,過渡到“畫我所看到的現實”。但到頭來,在當代或許没人真有把握能確認哪個才是有價值的真實。 中學熱衷鄉土文化,沈迷在木刻版畫的樸實與深刻,善用學院的規格來詮釋那個充滿文學性和感性的故鄉。90年代進入北藝BFA,木雕刀換成電焊、砂輪機,視界從平面進入立體的金屬造形。喜歡日譯小說、法國電影、小劇場、現代芭蕾和歐美現代美術運動。欣賞劇場中的張力和舞蹈動態,也經常從表演藝術中,獲得創造視覺表現的啟發。感覺美學光譜在包羅萬象的當下世界,被立體地、寬容地伸展開來。 千禧年到紐約深造金屬專業。欣賞RIT實事求是的方法論,同時工藝學院MFA的訓練也奠定往後的思考邏輯和創作系統。但就金屬而言,漸漸成為創作形式中的一種可能,感覺雕塑創作的藍海會在科技進化中被推展開來。到韓國、澳洲駐村,喜好旅行和文化比較。10年在杭州國美的博論PhD試著書寫兩岸三地的現代金屬雕塑發展,但當時的同學已在參與建築形態創造,而自己則在做公共藝術。 作為來時路的反思與展望,20年在臺師大管院MBA學習設計思考和品牌市場。在造形美學幻化的世界裡,感覺當代工具和策略的應用,雖然推陳出新、潮流多變,但造形創造的意志與企圖,彷彿都是在回應創造者童年時對於未來世界的好奇。 I grew up in the 1970s in the small town of Lukang, a place steeped in folk crafts and temple fairs. The carved beams and painted buildings, wood carvings, stone carvings, bamboo art, and gold…
